• 在武汉生长了二十几年,却从未真正的靠近过这座城市,而汉口,几乎新鲜得让我窒息。

    不知道我何时会离开此地。

    就让我用仅有的这一点时间好好的看清这座城。

    美术馆的一侧摆放着彩色自行车,

    已经有些岁月的痕迹了,

    但仍然足以吸引行人的眼球。

    沿着南京路向江汉路行进,

    这是哪个银行的一部分,

    我也没记住,

    只觉得古香古色的,挺美。

    走到这里,被这座建筑所吸引,

    尽管是古物今用,

    仍然散发着独特的韵味。

    从必胜客的窗前走过,

    被画里这个小姑娘的样子所吸引,

    不顾画面反光把她拍下来,

    后来仔细看着这张照片,

    发现它鲜明的体现着汉口城市建筑的特色,

    被必胜客玻璃锁反射出来的,

    正是对面的旧楼。

    一个光鲜亮丽,

    一个破旧不堪。

    仅一街之隔,

    却好似相隔几十年。

     

    ···To Be Continued···

  • 我是个毒贩,我被人出卖而被抓,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去坐牢,七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但我知道我进去了就不一定能活着出来,那Otisville监狱就像是人间地狱。所以我绝望的将这自由的最后一天当作我这辈子的最后一天来度过。我必须找出出卖我的人,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去吃牢饭。只有两个人知道我把毒藏在沙发下面。一个是我毒品帮派里的搭档,一个是我的女人,而我选择了相信兄弟而怀疑我的女人。在最后与Jacob和Frank的好友聚会中,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,是那个我自以为是兄弟的杂种干的。这让我如释重负。Jacob还是那么压抑自己,而Frank冷静的有些残忍。但他们是我最好的兄弟,如果我还能活着回来,我知道他们会在那里等我。对,就在那里。父亲老了很多,但他很清楚每一件事,尽管他把我贩毒的事情归咎于自己,但我知道,那时候的自己,是谁也拦不住的。我不就是一个杂种,没人性的毒贩吗?这是我应有的报应。我对着镜子辱骂这个城市的每一个人,其实我自己不就是那样吗?

    第二天,我上路了,爸爸开车送我。我知道他的不舍,我知道我本可以过上他所说的那种生活。但那永远不会发生,不是吗?我只能在脑海中幻想那美好的生活。幻想我到了西部的某个美丽的小镇,低调为人,努力工作,建立了自己的家庭并扎根在那片土地,年老的时候跟家人讲述我年轻时的经历。永远不回头看过去的生活。

    This life came so close to never happening.
    人生如此短暂,就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    ----《第25小时》